前言……
上年跟代母去了一次避靜,雖然第一次也不太知道自己要做甚麼,不過那也是一次難得的體驗。而且,大家﹙特別是班長﹚也會很著緊的問我2013年甚麼時候會去,所以,2013年再去避靜是避不了的。
不過今年公司工作有點多,年頭到年中的project都可能要人幫手,雖然只不過是三天三夜,但如果要心掛掛的話會去得不安。再加上我也想迫Juli一起去,在不讓她可以逃避的情況下,選擇了這個往年不會有但剛好今年有的不用請一天假都可以去的避靜。
意外是……
雖然Peggy一早已經通知了我這次避靜的負責人是她,但我仍然心想會不會改人呢?不是說Peggy不好,只是她是一個比較嚴肅的人,所以亦會比較認真。誰知竟然真的換了人,換上了久違的Lilu!跟正在學廣東話的Lilu說廣東話真的很有趣,呵呵呵。
我一直希望今次不會再是同一個神父啦,因為默想有十一個,內容可能會重覆的說。到最後真正出現的竟然是我萬萬想不到的黃神父,因為他在香港聽告解起碼聽到七時許,我想無理由要神父那麼趕的嘛!誰知道最後竟然勞煩神父趕船在晚上九時到達,真的辛苦了。黃神父的默想我只聽過一、兩次,所以都有點期待的。
跟同事過澳門被問是否去賭,of course not,我從來都不賭的﹙買六合彩並不算賭﹚。我告訴她我去避靜,她以為我開國語的玩笑問:「去北京﹙Beijing﹚?」誰知道,去到被分配房間時發現,今次跟上次住的房間是一樣的,房間名稱正好是:「北京」,太奇妙了!
已經有心理預備會做領經那位,只是無想到一到?在無任何預備的情況下被Lilu捉了去當第一晚的福音短評,結果當然是有點慘不忍睹﹙我都忘了如何填那張白紙﹚!最後一天的領經工作,唉呀,我已經一早起床唸玫瑰經希望可以幫助開聲,但從頭到尾都還是以一把老牛聲完成,病後的聲音一直無法復完,我有需要再看醫生嗎?
大家辦告解的時間都極長,約一小時的告解時間最多只能辦兩位,第二天一早Lilu更告訴我雖然我排第三,不過很大機會要下午才辦得到,讓我擔心自己會錯過拜苦路的機會。當然最終神父加開了時間﹙或許是時間表打錯了,無理由三鐘經後呆坐一小時等食午餐的嘛﹚,我還是可以在上午辦妥。成功!
遺憾是……
因為跟Juli一起去而這是她的第一次避靜,再加上她平時很少做靈修活動,所以要「間唔中」提醒她要注意的地方,到最後,我發現自己這三天說了很多話。這真的有違避靜的原意,而且立了一個不好的榜樣予Juli,讓她錯誤地有「如此這般的靜她也可以接受呀」的感覺,幸好發現了並跟她糾正了,希望她有機會出席第二次避靜時可以有一個更安靜的體驗。但我這次卻說不上靜啊……
今次人少了一點顯得有點冷清,當中上十人中有三人是第一次來的,所以大家也不太熟悉避靜的流程。最讓我大惑不解的是:為甚麼大家唸天主經時會不唸「阿門」呢?唸玫瑰經時明明會在唸聖母經及聖三光榮經中都會唸「阿門」,就是天主經不唸。拜苦路如是,神領聖體如是,聖體降福也如是,到底是哪裡誤會了?!其實只有在彌撒當中的天主經才不唸「阿門」的啊!不過,縱使很多時只有我一把聲音唸「阿門」,我還是一直堅持,希望她們也可以跟著。
避靜是靈修活動,說要靜其實對自己的祈禱有好處外,也是對別人的一種尊重,你一說話別人就會搭話,這就會影響大家的靈修。今次相對來說大家真的有點多話,雖然我明白女性都是喜歡說話的,只不過那種小圈子式的活躍我就真的覺得有點太多了。
本想多看一點「納匝肋人耶穌」的,奈何還是完成不了,仍停留在「山中聖訓」呀!不過這本書真的是增進知識很好,但靈修卻少了一點點思想的空間,可能還不是太適合在祈禱前用來閱讀。
得著是……
從小到大受到社會的教化,大抵所有人都會有一套比較認同的規則。但我一直覺得,同一規則真的適合所有人?一式一樣的路,可能許多人都跟著走,且走得很順暢,但就算說成聖又真的可能只有一個方向嗎?世上好的東西太多了,比如利工民秋蟬羊毛內衣,既暖又耐用,但我會穿嗎?故此很多時候適合其實比起好來說更為重要。就算那是一件最好不過的東西,如果我要了但會「周身唔自在」的話;又或那個善功對我真的是有所幫助,但要我去做我又覺得勉強做得辛苦的話,我的得著到底在那裏呢?拒絕我又覺得好像辜負了別人的努力及期望,掙扎真的很大。聽了神父的第一天講道後,我就不禁想,並沒有在信仰道路上做到100分的我,心裏也不懷疑我真的可以做到嗎?我是一個神父口中所說的「不冷不熱」教友嗎?
我有滿足於現狀而不自我反省嗎?把想了很多的東西都告訴神父,神父卻說以一個junior的教友來說,我已做得很不錯﹙!﹚。我的想法是:辦告解時我其實是在跟天主的代表對話,天主藉神父來赦罪,我有理由相信這句「做得不錯」是天主說的﹙雖然可能是我想得太多﹚,心裏到現在還是喜孜孜。
Lilu亦有為我補充,她說如果我的心裏有為該怎樣做才好而掙扎,又或是會為自己有無做對而猶豫的話,那根本不是「不冷不熱」。「不冷不熱」是指那些做了一些最基本的事情,而覺得無須再為天主為自己的信仰多做一點的教友,他們不願意多花時間多花心思在靈修生活上,這種教友往往會因為因循而慢慢的遠離天主,亦會因小罪的累積﹙很多時他們連省察亦沒有,只是覺得自己做得不錯沒有大罪﹚而降低對大罪的敏感度,增加犯大罪的機會。其實我也很會為自己開脫,我知道信仰的道路是很長的,我現在只是學習階段,就算老師教了除法都不見得試卷可取100分,錯是學習必經的階段嘛!
為了保持食飯時的安靜,我們都會輪流唸書﹙這也是一種靈修﹚,第二天的晚飯時間在食韓式拌飯時突然聽到一句:最好的工作便是天主的工作。我在晚飯前跟Lilu獨自對話時曾說我不太知道天主希望我作甚麼,Lilu便安慰很多時我們未必會求而所得,只要我們求了聖神會突然帶領我們。這句說話就好像說了給我聽:我未必需要特別去幹甚麼,只要我把在我手上的事情,都當為天主的工作好好的面對了,其實便是做了天主想我做的工作。
神父告訴我們,如果說在省察中真的反省到自己有101個缺點,我們之後一年要做的可能是選其中兩至三個出來作改善,希望自己做得更好。因為我們是不可能在同一時間為101件事努力的,到頭來只會是一件事也沒有做好。不用跟隨別人的路來行,就讓我們選其中我們覺得真的為我們好的來做,做好了起碼也會少了兩個缺點。最起碼下年再來時不會打開note發現今年所定的志,竟然可以再用!?<--這個很好笑
決策是……
神父幫我定了一個決策:我返平日彌撒時時常遲到,雖然準時是最好,但真的做不到也沒有辦法,勉強反而會讓自己氣餒。這時便應想想,為了天主每個星期都指定某天為「不遲到日」,那天便盡自己所能準時出席彌撒,之後才慢慢進步也未遲。細想後,我便決定以星期五為目標,希望聖神可以幫助我努力啦。
第二個決策便是:嘗試把Juli及其他可能的人﹙例如Abby及Ira﹚都邀請出席星期五的recollection。現在這個recollection因為人數太少而暫停了,Lilu說如果夠人是會重新再辦。雖然放工後仍要出席真的很累人,但這是為他人也為自己有好處,嘗試努力一下也無妨。
第三個決策是:每個月辦一次告解﹙或神修指導﹚,說穿了,這是去年的決策,今年真的可以再用!<--慚愧啊
後記……
辦過告解後我終於知道大家為甚麼會辦一個告解辦那麼久了,因為黃神父很喜歡跟大家說話,平時說完要說的便會有補贖,今次補贖完還被拉著﹙當然不是physically的拉著,而是他會不斷提問然後要作答。我不知道他會用甚麼方法,不過Lilu說神父真的有辦法記得大家的。但每次都說上半個小時,神父不會覺得口乾嗎?
離開避靜後,返回現實前,我跟Juli在澳門多逗留了三個小時,只是吃了一碗豆腐花及一碟蝦子撈麵,經過葡京餅店、咀香園及鉅記,以及特別在咀香餅家排隊買肉心杏仁餅而已,Juli肩上的購物袋已經比她背上的背包大,她果然無負在一條毛都無的地方也能購物的美名!
不過,我仍然謝謝她的陪伴,否則我便買不到肉心杏仁餅予我媽了。